
年轻的时候喜欢听歌、唱歌,不过现在也不算老,呵呵
只不过已经没了那份激情了,那种听一遍就会的共鸣灵敏度,已经被消磨的只剩下对生活的麻木了... ...
曾经的敢爱敢恨,都藏在了一首首老歌里...
晚上的工厂没人管,因为环境太吵,还有脏,我带着大口罩并塞着隔音耳塞
工作很单调,把加工好的零件从机器里取出来,再放上毛坯件,固定好,关上门、按下开关,机器自动加工。
我一般看两台机器,每台加工一个部件所用的时间不同,一台差不多要15分钟,另一台大概10分钟。
中间的空档他们一般会找一些做好的配件来、让我用手持砂轮机打毛边,这是最累和最脏的活儿。有时候精神集中了,不知不觉会干得很快,到最后才发现手都已经在发抖了。因为重复一个简单动作太久的原因。我的鼻炎一直不好,应该也跟这有很大关系,打毛边时荡发的粉尘特别细小特别多,常常弄得内衣都有一股很重的油味儿。
干活儿的过程中,常会想起一首首的老歌,学友,华建,德华,小齐,张宇,等等,甚至谢东,姜育恒、童安格。记得我初中时报考过一个我们那里的艺校,好像是声乐。因为一点乐理都没学过,我只清唱了一首童安格的〈把根留住〉,那还是初一时我们班主任在课堂上教我们的。然后居然拿了78分(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唱歌,还是清唱,那段记忆特别清楚),我们学校同去的十几个人中间的第二名还是第三名... ...不过后来因为学费太贵,家里穷、交不起,放弃了。不然现在我不知道会在哪里露宿街头呢,呵呵。
每首老歌都代表着一段时期的心情,好像那段岁月的标记一样,已经成了生命的烙印、和着记忆,永远留在了我们的大脑里。而每当听到或想到那首歌时,那时的心情那时的感觉,就会像池中月一样,随着涟漪的慢慢平静而渐渐清晰,最终都把我们变成回忆的俘虏,或甜蜜、或悲伤,让我们怀念得一塌糊涂。
比如、回头太难,认床,Let me go,想和你去吹吹风等学友的歌,5、6年前在公司后边的宿舍住时,整天的在我房间的CD机上放,很大声的、因为是8楼,几乎在几百米外的公司都能听到;还有,德华的天意,相思成灾、真永远,回家真好、男朋友等,小齐的伤心太平洋、春天花会开等等,则是在省城上学时快毕业那会儿,在工厂实习时常听的调调儿,那时集体住在一个大汽修车间一端的二楼办公室改的宿舍里,班上有个会吹横笛的奇人,也是从没学过五线谱,一首歌听几遍就会吹,说是从小爷爷教的。一到晚上我俩常站在二楼门外的栏杆边,对着黑洞洞的车间他吹笛我唱歌,身后屋里透出的灯光把我们的身影甩的很长很长,长到我都记不清他的模样了,只记得他很黑、个子比我还矮... ...还有,张宇的一言难尽、用心良苦、消息、一个人的天荒地老等等等等,都是很老很老的歌,大概是九几年的了吧,一言难尽应该是我此生听到的第一首歌,记得是小学时的一个夏天的夜里,睡在农村自家的平房顶上,看着满天闪闪的繁星,没有月亮,怀里搂着的收音机里突然的就流出了那个旋律。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那到底是谁唱的什么歌,但那调调和几句歌词我却印象很深刻,直到很久之后才偶然了解到原来是张宇的一言难尽,于是一遍遍的听,很快就学会了。也许正是这首歌的原因,后来喜欢的几乎都是伤感情歌... ... ... ...曾经这些歌我都能唱得如痴如醉、几乎可以以假乱真,只是现在不再年轻了,呵呵
在南边工作时、那时年少轻狂,每逢周末节假日,总会邀上一堆男男女女去K歌喝酒。兴至高时常常忘乎所以,也吼得有板有眼,感觉屏幕里边舞台上的就是自己。呵呵,过了这么多年了,老歌依旧,只是那时的激情,只有借着酒精的怂恿才能找回那么一点点感觉了。
一个人打工时想着就会不由自主地哼起来,有时忘形了甚至会吹起口哨,反正诺大一个车间就我一人在,夜班社员只有一名,一般在另外一个车间,没什么事情是不会过来的。
对旧时的怀念到浓处时,总会想哪天一定得约几个人去好好疯狂一下。
但那一天真的来了,“感觉”却像要嫁的姑娘、迟迟不肯出门。有条件时就狂灌酒,然后才会忘乎所以的疯上一阵,不过换来的一般都是第二天什么都做不了的时间代价。
于是只好感叹:物是人非了,已经当年不再喽!... ...曾经跟一个第一次一起去玩的朋友去唱歌,结果酝酿感觉酝酿得一塌糊涂,本来对人家有一些好感的,被自己搅坏了气氛,大概对方一定觉得、我这人原来是多么不识情趣、多么无聊的吧。懊悔无用,只能卖老的感叹、咱已经上了年纪喽,呵呵
过去的已经回不来了,蹉跎留恋只会让自己失去更多。只想自己不要老做回忆的傀儡,老歌固然好,新歌也不差,把握好今天,过得开心点,偶尔怀念一下找找感觉就行了,路在前方,还是要走的。
偶尔看到一句话,不知道合不合适,只是觉得不错、夹在这里吧。呵呵
「最も強い者が生き残るのではなく、最も賢いものが生き延びるのでもない。唯一生き残るのは変化できるものである。」
―-by C.だーウイン(达尔文)

